他是为周国生来的,听说周国生的媳妇又去派出所闹,还被派出所关起来了。
宝丫听着他的话,嘴角直抽抽,因为在周国生的描述中,故事成了另外一个版本。
一个贪慕虚荣的媳妇,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搅的家宅不宁。
“二哥,你了解周国生吗?知不知道他前边两个老婆怎么死的?”
江城被宝丫问的一愣,怎么又扯出周国生前边两个老婆。
“他前边两个老婆不是病死的吗,怎么了?”
“什么病,哪个医院看的,治了多久?”
宝丫继续提问题,周国生的上一个老婆死了有两年了,要是病死的,应该有人听说过他老婆生病的消息。
听她这么问,江城夹菜的动作一顿,心里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和周国生共事有七八年了,知道他上个老婆病死,但好像没听说过他老婆生病。
“宝丫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?”
想起魏琳琳那张验伤报告,觉得碗里的面条有点难以下咽。
魏琳琳除了被打的痕迹,她的胸部,大腿内侧等部位,都有被烟头烫过的痕迹,都是一些对人无法启齿的部位。越隐私的地方,伤的越重。
在这个看妇科病都觉得羞耻的年代,她们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。
单凭这一点,就有理由怀疑,他前两个老婆的死不简单。不是被他打死也是被他活活逼死的。
“这人是个变态……”
江城想想周国生平时的表现,有点不敢相信宝丫说的话。
“我觉得他人挺踏实的,跟大家关系都不错……”
“你又不跟他睡觉,怎么知道他的另一面什么样。”
江城被噎的说不出话来,廖春花和江老山,还有江远都向他投来不满的眼神。
宝丫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他怎么还继续。睡觉的话题是他一个大伯子跟弟媳妇能聊的吗。
江城:……
“你说什么?哪个齐主任?”
宝丫刚上班,谭新民就告诉她,说是妇联的齐主任要给周家调解家庭矛盾,让他们带着魏琳琳去一趟。
“就是肉联厂的齐慧芳,齐主任。”
谭新民很无奈,他跟那位齐主任说的清清楚楚,周国生的问题他们还在查,奈何那边一口咬定是家庭矛盾,非要帮忙调解。
她还叫了肉联厂的领导,还有运输队的领导去现场做见证。
齐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