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龙腾看着六个人懒懒散散的进屋,说不羡慕是假的。
心里酸着,嘴上就没把门的了:
“宝丫,你也太不够意思了,出去吃好的也不叫我们一声。平时你可没少麻烦我们。”
宝丫斜着眼睛看了看他,这家伙,是又想心梗了吗?满足他的要求:
“你不是不愿意跟我同流合污吗,我哪好意思叫你。
唉,孙大厨做的肘子太好吃了,就是有点塞牙。”
说完,宝丫把牙签叼在嘴里,昂首挺胸,从侯龙腾面前走过。
后边的小黄立马跟上,停在侯龙腾面前:
“嗝……”
一个带着味道的饱嗝从他嘴里发出,熏的侯龙腾一个踉跄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,小黄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“臭小子,再来派出所喊人,看我不收拾你。”
第二天早上,宝丫就让小黄去机械厂完善纪红军和陈芳菲的下乡资料,并把下乡通知单送达。
顺便跟那边的驻厂代表沟通一下要解决的问题。
当小黄跟那边说明来意,并要求机械厂中学提供跟纪红军同一班级的同学资料的时候,机械厂的领导觉得天塌了。
纪红军和陈芳菲上的是子弟中学,他们的同班同学都是机械厂职工子弟,几乎全住在机械厂家属院。
一时间,机械厂家属院像是在油锅里倒进去一瓢水,整个家属院都炸开了。
当天下午,好多学生家长堵在纪红军和陈芳菲家的门口,让他们给个说法。
最后控制不住情绪的家长们,对他们全家进行了铁拳教育。
让全班同学去大西北下乡是不可能的,但给他们紧紧皮是非常有必要的。
机械厂的领导听到事情的经过,一个头两个大。
虽然觉得肉联厂街道办不应该把事情搞的这么大,但也说不出什么,毕竟两次都是机械厂的人去人家地盘上找麻烦。
第一次是吃绝户,第二次又想跑去吃绝户。这事传出去,他们这些做领导的都没脸见人。
所以机械厂领导责令那边的知青办,严格执行下乡政策,对于故意拖延,不愿意孩子下乡的家长,直接开除。
据小黄带回来的消息,纪红军和陈芳菲是恋人关系。纪红军已经接了他妈妈的班,但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,所以陈芳菲面临着下乡。
从家属院听说了安然的事,就打上了她的主意,想哄着她报名下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