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是公社委员会的人,什么都管,天天到各个大队转悠。
领头的是公社知青办刘主任的外甥女,叫吴英红。”
公社都有委员会了,上次回来还没听说过,回头得打听打听。
宝丫一边想着,还一边往窗户外边看,心想时间也差不多了,把人捞上来应该请赤脚医生,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。
“宝丫,你看啥呢,今天还有别人来?”
苏老太见她总往窗户外面瞧,就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来的时候瞧见个女的跳河,怎么这会还没人来找满仓叔?”
“啥?”
“啥,嘶~”
众人被她的话吓了一跳,苏大强一动扯到了身上的伤,疼的趴炕上直抽气。
他这条老命啊,怎么这么苦,这一天天的,还叫不叫人活。
“我出去看看,别等他们来找了。”
苏满仓说完背上小药箱就往河边跑,转眼就跑没影了。
“是谁掉河里了,你刚才怎么不说。”
苏大强有点着急,刚才疼的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,这会一着急,脸上充血,太阳穴的青筋直跳。
“着啥急,又淹不死。我瞧见那女的淹水前还把胸前两颗扣子解开了,不定等着算计谁呢。”
听了宝丫的话,苏大强脸上的表情更扭曲了,最后一闭眼,爱咋咋地吧。
苏老太看着自己大儿子有些心疼,想劝劝他这大队长就别当了,她都怕给自己摔盆的变成老二。
几个人聊了一会,宝丫打发四毛和江远去做饭,自己把老太太拉到东屋,问问最近发生的事。
刚才把早上吃的东西都吐出去了,这会饿的厉害。
宝丫从带回来的包里拿出一包蛋糕,给自己吃一口,又掰一块塞苏老太嘴里。
“姥,知青怎么住咱家老宅了?啥时候搬走。”
苏老太把嘴里的蛋糕咽下去,又叹了口气:
“谁知道呢,上边给知青的补贴只发了一部分,说春耕完了就给知青盖房子。
结果到现在,几个大队干部意见不统一,你大舅和老支书想盖,其他人都反对。
我瞧着就是红眼病犯了,想着昧下这笔钱。”
“我大舅和老支书说话都不算了,他们想造反呀。”
这种情况以前没发生过,老支书和大队长都通过了,其他人竟然还能说不。
“你别瞎说,现在大队里事多着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