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凉快下来,宝丫才拿了换洗的衣服,去浴室洗澡。
江远已经回来了,这会正躺在屋里睡觉。
宝丫快速的洗完澡,回屋时还用毛巾擦着头发,坐在床边,看了看又快睡着的江远。
咂摸咂摸嘴,想起什么,整个人趴到了江远胸前:
“三哥,三哥,你想不想吃冰棍?”
江远勉强睁开一只眼,整个人还有点犯迷糊。强迫自己醒醒神,看看外边的太阳,他不想去。
“你知道吗?供销社有冰棍卖了,要不你去买两个,咱俩吃。”
宝丫继续诱哄,她这会很想吃冰棍,但是不想出去买。
江远继续装死,他发自内心的拒绝,这会想吃,吃完拉肚子又要骂他了。
伸头一刀,缩头还是一刀,反正都要挨一刀,就现在砍吧。
宝丫还纳闷,这人今天怎么了,还没到七年之痒,现在就不听话了。看来得换个法子了。
拿起潮湿的发梢在他胸前一下一下的扫过,还捏着嗓子嗲声嗲气的继续说:
“三哥,你说我是不是有了?”
“什么?”
江远终于有反应了,眼睛睁的大大的,看着宝丫那张笑嘻嘻的脸。想从她那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。
“听说怀了孕的女人火气大,总想吃点凉的压压,我现在也是这种感觉。”
宝丫说着还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,继续说:
“也许不是我想吃,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想吃。”
江远觉得她又要说些鬼话骗自己呢,不是说秋收后才怀孕吗?怎么又换这会了。
孩子到底是怀在肚子里,还是怀在嘴里。
“三哥~~”
自己说了那么多江远都不为所动,宝丫干脆用最原始的办法,直接搂着他撒娇,两个字叫的千回百转。
江远那刚起来的火气又被熄灭了,认命的起来去给她买雪糕。
很快,到了周一,这次是二舅赶着驴车送小雨来的,还给宝丫带来了一些应季的瓜果和白面。
带着他们爷俩吃完早饭,宝丫跟他们一起去了罐头厂。把手续给小雨办好,宿舍也安排好,送走了二舅自己才去上班。
苏小雨是会计岗,现在只能算是学徒工,等三个月后,她完全能上手了才能转正。
宝丫下午下班的时候,孙婆子跟周婆子史珍香他们正在大树下聊天。
早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