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强压下骂她的冲动,把脸别到一边。如果不是有共同的目的,他们都想跟许厂长一伙了。
许厂长飞快的看了一眼侯龙腾和谭新民,生怕这会连他们俩都推到对立面去。
“我没这个意思,你不要胡乱攀扯。我只是想明确划分责任,不能因为他们两个就把我们全厂人都拖下水。”
宝丫才懒得理他的解释,继续往下说:
“不是他们两个把你们全厂拖下水,是你们这些领导不作为,才把大家都拖下水。
季家这么多年重男轻女的行为,你们做领导的就没有发现过?难道你们酱油厂只有他们一家是这种情况?
如果还有其他的,你们为此做过怎样的努力?敢不敢让委员会的同志去查一查?”
这年月重男轻女在大家眼里再正常不过,如果反过来才觉得稀罕。
可即便是重男轻女,也只是家庭资源会往儿子那边倾斜,到卖闺女这种程度是极少数。
许厂长眼见着火烧到自己身上了,赶紧反驳道:
“你说的倒轻巧,可你敢说你结婚时没要彩礼吗?你们这一片就没有重男轻女的情况吗?”
呵呵,这老头问到点子上了,那自己就不客气了。
“当然要彩礼了,可我结婚的时候都带回来了,所以即便去年我没工作,我们两口子的日子过的也轻轻松松的。
季小桃的彩礼也带回来了吗?
我家还是农村的呢,季家难道穷的揭不开锅了?
我们片区是前些日子刚刚划分的,肯定有这种情况,这也是我们街道办的工作方向。
钱组长,你放心,我们街道办一定会努力给大家普及国家政策,尽一切可能消除封建残余思想。”
说到后半段,宝丫直接开始给钱组长表决心,这让钱组长心里很熨帖,感觉林宝丫说的确实是那么回事。
许厂长胸口发闷,感觉一口气堵的上不来,下不去的。
他算听明白了,解决季小桃和王文博的事只是个引子,他们主要的目的是想把酱油厂拉下水。
想到这,扭头狠狠瞪了季父一眼。都是这不做人的玩意儿惹的祸。
季父被吓得不敢出声,不光那个赔钱货要被收拾,听那意思连他也跑不了。想到这,后背冒出一层冷汗,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许厂长当初也听自家老婆子念叨过,季小桃出嫁,季家什么都没给,还把身上的棉袄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