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叹气,不知道多久才能消下去,最近他妈还给他安排相亲了,不知道人家会怎么想他。
“来个新人能怎么着?多来一个挨打的?”
孙腊梅没好气的说,这段时间他们的工作越来越难做,这帮老娘们跟中了邪似的,有点事就跑来跟他们大吵大闹。
今天几个人为了糊火柴盒,非说他们分配不公,当着他们的面就打起来了,结果打架的没什么事,他们几个劝架的都挂了彩。
“现在我还真是羡慕林宝丫那打架的本事,我要是她,肯定把这群老娘们的嘴都抽肿。”
孙腊梅把红药水收好,恨恨的说。她真是受够了这帮人,就没有一天消停的。
“主任,要不想个办法把张大妈弄回来吧,再这么乱下去,咱们可怎么办呀?”
夏小雪吹着自己胳膊上的红药水说。她长这么大都没打过架,今天她只是劝个架,结果那帮人竟然把她围在中间。现在想起来心脏还‘砰砰’直跳。
“你把他弄回来,林宝丫能乐意?找到机会还不跟咱们闹翻天。
那些闹事的没准都是张大妈挑唆的。前天还瞧见她和张五家那个母夜叉在一起嘀嘀咕咕的,肯定没憋什么好屁。
我看她就是故意给咱们找麻烦,想让咱们觉得居委会没她不行,顺便再把她请回来。”
张大妈扫过一阵子厕所,后来委员会送来一个从工厂出来的成分不好的知识分子,还点名让他扫厕所。
张大妈连扫厕所的那几块钱都赚不到了,就变着给他们找事,造成居委会没她不行的假象。
孙腊梅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。不过知道了也没用,你没抓到证据,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别的居委会都风风光光的,怎么他们净是受这种夹板气?
孙腊梅悄悄瞥了一眼杨主任,又叹了一口气。
他们这位领导,给人讲大道理一套一套的,遇上这些泼妇,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有挨打的份,今天他出去开会才躲过一劫。
“主任,你说厂里给林宝丫工作的时候,咱们要是争取一下多好,就让她天天在办公室坐着,也没人敢来找事。”
孙腊梅旁敲侧击的跟杨主任聊天,他们这位领导做事犹犹豫豫的,得让人从后面推一把。
杨主任轻叹一声,才慢慢开口:
“说的也是,谁知道厂里那么快就给她安排好岗位了。”
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找人说去呢,人家的岗位已经确定了。
孙腊梅白眼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