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突然被打开了,那个男的提着裤子就往外跑。
宝丫看到人出来了,打开手电筒,在那人脸上晃了一下,那人像受惊的兔子一般,飞快的跑了出去。
宝丫推了江远一下,让他跟上,嘴里还喊着:
“唉,你谁呀。大半夜怎么跑这来了。”
只用手电筒晃那一下,宝丫看到了那人戴着眼镜,就认出那人是谭新民送她回来那天看到的,和季小桃在一起的男人。
屋里的季小桃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,原本想开个门缝看看外面的情况,谁知看到了院子里手电筒的光。
她紧张的退回屋里,颤抖着手把门插好,然后缩回到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,整个人都沉浸在邻居发现他们奸情的恐惧当中。
宝丫和江远跟着那人从院子里跑了出来,两人并没有一直追着那人跑,而是转身回家了。
看来晚上不能上厕所,总会发现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江远从回来一直不说话,躺在床上,不顾宝丫反对,把她箍在自己怀里。
宝丫挣脱了几下,没挣脱开,就扭过身子跟他面对面。
“怎么,受刺激了?”
“没事。”
江远瓮声瓮气的说,显然,心情很不美好。
“人家戴绿帽子,关你什么事,别那么想不开。”
江远听着她那没心没肺的话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。
“其实闫三人挺好的,他娶个媳妇怎么……”
他有点说不下去,不过心里庆幸自己不用再上夜班了,省的家里招贼。
宝丫不知道他心里这么想,如果知道肯定告诉他:傻孩子,家里招贼不分白天黑夜。
“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事告诉闫三?”
江远有些犹豫,他觉得闫三挺可怜的,都要被那女人掏空了。不是身体,是钱包。
娶那么个媳妇,赚的钱都被她补贴了娘家,竟然还趁闫三不在家的时候偷人,他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“我要是你,我就不说。你跑去告诉人家媳妇偷人了,人家会感激你吗?
他以后看见你就会想起自己戴绿帽子的事。
为这事疏远你都是个厚道人。要是碰上个心肠歹毒的,都想把你弄死。”
宝丫觉得闫三和季小桃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闫三未必不知道季小桃的奸情,按季小桃对他那个态度,再傻也该明白点什么。
既然人家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