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好像又闯祸了,这回谁来顶缸?
宝丫心虚的看向秦师长和顾政委,感觉他俩不会落井下石吧。
陆军长听了她的话,渐渐冷静下来。自己也是老糊涂了,当然是自己亲手埋的老战友,怎么可能还活着。
听说他家里还有一个大哥,眼前这丫头说的应该是他吧。
几分钟的时间,陆军长把自己劝好了,随后叹口气说:
“你说的可能是我战友的大哥,当年还是我把齐建军和他母亲送回你们村的,这一晃都过了十多年了。他们孤儿寡母的全靠他大伯照顾,叫爹也不奇怪。”
宝丫则是越听越糊涂,什么孤儿寡母的,他们家只有一对爹娘,他娘也不是寡妇呀。
“你没听说过,他父亲的事迹?他父亲是军人……”
“没听说过,他家没寡妇,他爹齐老蔫是种地的,家里四个儿子。齐建军之前,齐家没有当兵的人。”
宝丫噼里啪啦的把齐家的情况介绍了一遍。
她的第六感告诉她,要么是老头记错了,要么是这中间有问题,她在村里这么多年,没听说过齐家以前有当兵的。
“四个孩子?不应该是五个吗?齐老蔫的弟妹和侄子没在你们村生活吗?”
陆军长这会也冷静下来,满腹狐疑的看着林宝丫。
他记得战友的哥哥家有四个儿子,加上侄子应该有五个了,还有战友的妻子,怎么这丫头好像没听说过那母子俩,她不是大队长家的孩子吗?
“你说的那俩人我没听说过,要不,你把三毛叫过来问问,他比我大三岁。知道的应该比我多。”
宝丫印象里没有陆军长说的那母子俩,也许是当时原主年纪小,不记得那么多。
可两个大活人,她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吧。
“去把那个三毛叫来,我有事问他。”
陆军长也懒得问三毛是谁了,随口吩咐道。
“是!”
秦师长马上带走到门口,叫警卫员去营里找苏景瑞。
陆军长脸色凝重,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点。当年送他们母子回去后,他就被调去了别处,一直没回去看过。
过了这么多年,他们偶尔有书信来往,时不时的给他们寄钱和东西。齐建军到了年纪就给了他一个征兵名额。
陆军长越想越心惊,一家子务农,只有战友的孩子得到当兵的名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