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毛见火号差不多了,该自己出场了,立刻坐直身体,清了清嗓子开口道:
“叔啊,这事你干的不地道啊。
我说句公道话,你家四个儿子,连最小的也结婚了。
陈拥军今年都二十七了,还在打光棍,可见你们对他有多不上心。
要没有他往家寄钱,你家四个儿子能娶上媳妇?这做人得讲良心。”
这话不假,光靠挣工分那点结余娶媳妇,娶一个都要全家攒好几年。
他家可是四个儿子,而且年纪都差不多。没有陈拥军给的钱,肯定是不成的。
“就这样你们还跑他对象家闹,搞的陈拥军跟骗婚似的,这是在破坏军人形象。
这会又跑部队来闹,你当部队领导是吃素的,你们那点小心思,人家早就摸的透透的。”
三毛说话的时候一点情面都不给这俩人留,眼里全是鄙夷,这种送去农场劳改都不冤。
没等张贵回应,三毛继续说:
“这样吧,你儿子要是拿不出二十,那就每个月给五块,让陈拥军也每月给五块钱。”
李招娣听说让陈拥军只给五块钱,又忍不住要开口,就听三毛接着说:
“不过事先说好了,以后你们分家也得有陈拥军那一份,五个人每人五块,一个月就是二十五。以后你们家老六长大了也得每月出五块。
哎呀,这一年下来,三百多块。你们最好把花销记清楚了,别以后分家的时候说不清楚。”
总之,宝丫和三毛一个意思,让陈拥军给钱,张贵那几个儿子也得跟着,分家还得有陈拥军那份。
张贵这回彻底不吱声了,低着头在那里算账。
以后要是按每年三百算,以后分家的时候,陈拥军还能把他那份拿回去,没准还得分他家的房子,怎么想怎么不划算。
三毛可没打算这么放过他,继续说道:
“叔啊,你那四个儿子结婚,你出钱了吧。
你看,陈拥军孝顺了你这么多年,你总得一碗水端平吧。
我看你也别多给,按你儿子的标准,他们结婚你出多少钱,你就给陈拥军多少钱。”
张贵猛的抬起头,还要给他娶媳妇的钱,自己的家底不都掏空了。
“狗娃子是我生的,他孝敬我是应该的,干嘛计较那么多,你们别跟这捣乱,说下大天来,他也不能不管我这个亲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