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贵家原本有四个儿子,他和那家的老二一般大。在那个家里,他起的比鸡早,睡的比狗晚。每天还要不停的干活。
开始张家兄弟欺负他,他娘还会帮他说两句话,后来他娘和后爹又生了个儿子,眼里就再也没有他了。
陈拥军当兵后给家里写了封信,从那封信开始,他娘就开始跟他要钱。
他也觉得自己娘过的不易,所以才月月寄钱。从开始的五块,到后来的十块,二十块,一直寄了八年。
宝丫听他说的直皱眉头,真是妇人之仁,都跳出火坑了干嘛还要联系。,当他们不存在就没那么多破事。
他那个娘是个没脑子的,后爹又是个奸猾的,这些人对自己一点帮助都没有,只想趴在他身上吸血。
他们正说着,三毛过来了,告诉他们那老两口到了。
宝丫往窗外看了看,随后从办公桌上拿了一叠纸,和一支笔,顺手把一个红色的东西塞到了那叠纸中间。然后让三毛把那些东西放进他们准备好的屋子。
来到院子里,宝丫看到了那对夫妻。
张贵生得干瘦干瘪,颧骨高高凸起,脸膛蜡黄没半点福相,唯独一双小眼睛,藏在松垮的眼皮褶子里,看人总斜着眼角滴溜溜扫,像守着粮囤的老鼠。
陈拥军的娘李招娣,生得尖脸细眉、薄唇翘下巴,一看就是不肯吃亏的厉害角色。个头不高,身子精瘦,手脚快得像阵风,说话尖声细气。
这两人从面相上看真是绝配,一对老鼠夫妻。陈拥军倒是长了一副憨厚相,可能随他亲爹。
“这是陈叔和陈婶子吧,欢迎,欢迎!”
宝丫见了那对夫妇立刻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,跟他们握手。
张贵听宝丫喊他陈叔的时候笑容僵在脸上,表情有点尴尬,不过很快又挂上了笑容。
“小老儿姓张,是陈拥军的继父。”
听他说自己姓张,是陈拥军的继父,宝丫脸上了笑容退去了大半,停顿一下又重新挂上一个淡淡的礼貌性的微笑,原本略躬着的背脊也挺直了。
“继父啊,好吧,继父也是长辈嘛,呵呵。”
转身对三毛说:
“小苏啊,招呼两位进来坐吧。”
说话时,那轻蔑的眼神丝毫不加掩饰。
说完也不理后边的两个人,昂着下巴自顾自的进屋,坐到审讯桌后边,头也不抬的翻着桌上的几张纸。
三毛应和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