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捂着脸小声啜泣起来,肩膀还一耸一耸的。
这下把林孝全整懵了,她什么意思,江远打她了?他怎么那么不信呢。
“林宝丫,你别在这演戏,我过一阵子就还你,赶紧回家,别在这丢人现眼。”
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他,林宝丫就是在这演戏,故意坏他名声。
“林孝全是吧,这位小林同志说你欠她钱是不是事实?”
吴厂长听了半天也弄清楚的原委,堂哥借了堂妹夫家的钱,人家要了几次不还,还妄想让长辈施压赖账。
林孝全听吴厂长问话才恢复了一点理智,觉得不能任由林宝丫随意编排他,忙不迭的回厂长的话。
“厂长,你别信她,这丫头没一句实话,在村里的时候就不老实,整天打狗骂鸡的,没个消停。
他男人不可能打她,她从小出了名的能打架,你可别被她几句话骗了。”
林孝全苦口婆心的劝着吴厂长,恨不得把宝丫从小到大做的那些事都跟厂长说一遍。他说的全是实话,回村打听打听就知道了。
奈何屋里的几个人都不信林孝全的话,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,能有多厉害。脸上和胳膊上那么多伤,不是她男人打的,难道是她自己打的。
“你到底欠没欠人家钱?”
吴厂长不耐烦皱紧了眉头,重点是你欠不欠钱,扯那些没用的干嘛。
“是欠了,不过欠的是我三叔的,不是她的。”
“什么叫欠我爹的?我爹把欠条给了我,就是欠我的。
当初跟我男人家说好了二百块钱彩礼,结果你娘巴巴的跑去跟人家要五百块。
如今你又想赖掉这二百,等于我一分钱也带不回去。我岂不是这辈子在婆家都抬不起头。
当初你爹娘为了那五百块钱让爷奶去给我下跪,现在你为了赖帐又来这手,你们大房就是一窝子的坏种。”
宝丫突然站起来指着林孝全的鼻子骂,听得众人心里砰砰直跳。
一个隔房的伯母跑去跟侄女婆家要五百块彩礼,可见在家里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亲爹给了二百块欠条当压箱钱,现在这二百又准备赖账,难怪那姑娘身上那么多伤。
在城里要这么多彩礼的姑娘也没什么好日子过。
“林宝丫,你胡说八道什么,仗着这里没人认识你,就在这胡乱编排我爹娘。”
林孝全被她气狠了,想冲过去打她,被后边的人一把拉住。
“我胡乱编排?你敢不敢让厂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