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她给自己弄了个记账本,把自己赚多少钱记录下来,别人说她不赚钱的时候,她就把这个撇他脸上。
做绒花赚了50块,做衣服赚了3块钱,还有那三麻袋药材卖了12块。也就是说,她来城里一个月,总共赚了65块。
幸亏自己身上有十张空白介绍信,否则药材还卖不出去。
江远一个月工资32,再加各种补贴,能有35块。这么一算,自己赚的比他多。
啧啧啧,自己还是有创业天赋的。
想到创业,心头又是一梗。‘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’就是在说她。如果不创业也不会穿这来,不创业那十个亿的信托是自己的。
还有自己上辈子的亲爹,辛苦创业赚了几十个亿的身家,结果一朝破产,嘎嘣一下装盒里了。
老婆改嫁,闺女也跟别人叫爹了。他们父女俩都是创业的反面教材。
江远看着小媳妇对着账本唉声叹气,有点担心。从吃完饭就这个状态了。
“宝丫,怎么了?今天不高兴?”
江远凑过来小心翼翼的问。瞧那小脸都皱成一团了,这得上多大愁呀。
“供销社不收绒花了,我的主要收入没了。”
说完,脑袋直接垂了下来,江远赶紧一把接住,这样脖子容易脱臼。
看看账本上记的账,啧,怪不得郁闷呢,这一个月赚了五十,比他赚的都多。他心里都有点酸了。
“宝丫,你先坐好,我给你看点东西。”
说着拿被子给宝丫裹好,然后从他穿的棉外套里掏出一个鼓鼓的布包,献宝似的递到她眼前。
“这是什么?还有一股土味。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
宝丫看了看江远,又看了看布包,伸手把上边的绳子解开,把里边东西倒出来。
“哗啦”一声,东西倒在床上。这黄灿灿的东西,差点闪瞎她的狗眼。比自己的还多。
有六个金元宝,十几根小黄鱼,一对金镯子,几个金戒指,还有一串水头极好的翡翠珠链和一个玉扳指。
“这东西哪来的?”
“我从山里挖出来的?”
宝丫听他说挖出来的,一下子跳老远。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,自己不会嫁了个摸金校尉吧,阴气有点重。
“你去挖坟了?”
江远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他媳妇怎么那么会联想。还挖坟,自己好像没那么大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