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江远在外面敬了一圈酒,她又被送回屋,外面有个婶子把她的饭也送了进来,菜色不错,有鸡,有鱼,这味道有点像国营饭店的菜。
今天的席面有八个菜,三个荤菜五个素菜,男客桌上有两瓶酒,女客桌上以茶代酒,没人会喝大。酒席到了下午两点多才结束了。
大舅妈进来叮嘱她几句,就和大舅带着人回家了。自己的婆婆廖春花跟来帮忙的街坊们,把院子里的东西收拾干净,剩下的菜给大家分了分,跟着公公一起回村里了。
江远和江二哥把借来的桌椅板凳一起还给街坊后,也回家了。
院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,江远把院门关好进屋,看到宝丫还有点不好意思,说起话来,耳尖微微发烫,不知是害羞,还是刚才喝酒喝的。
“刚才你吃饱了吗?”
“吃饱了,今天厨子手艺不错,菜做的很好吃。”
“嗯,今天掌勺的是国营饭店的孙师傅。”
怪不得,宝丫想起那个秃老头,上次江远带自己去国营饭店吃面,他还在窗户那瞧自己来着。
“外边没人了吧。”
宝丫又往外看了看,她想把自己腰上的东西卸下来,找地方藏好。
“没人,怎么了?”
江远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,好奇的看着她。
宝丫听他说外边没人了,背对着江远开始解自己裤腰带,边解边跟江远说:
“你去把外面门插上,别让外人闯进来。”
啊?看着媳妇的动作,江远有点懵,媳妇这么着急的吗?那自己是不是该配合。
去外面插门的江远,脚像踩在棉花上,心里砰砰直跳,险些喘不上气来,幸福来的太突然了。
他来到外边,不光把大门插好,还顺手从里边锁上了。深吸两口气,然后挺起胸膛往屋里走,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,关键时刻,自己不能掉链子。
这会屋里的林宝丫正在跟自己的腰带较劲,她怕半路上弄丢了,腰带打了个死结,这会解不开了。
把它剪断,自己没腰带用。不剪解不开了,可恶,现在竟然感觉有点尿急怎么回事。最后心一横,剪吧。
“剪刀放哪了?你帮我拿一下,我解不开了。”
“啊?哦”
正在给自己解扣子的江远这会脑子有点迟钝,用剪刀?剪什么?
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