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己呢,就是普普通通一女的。上辈子是个啃老的废物,这辈子也没什么理想。
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穿过来,穿过来干嘛。越想越郁闷。
还有那个未婚夫,有段时间没见了,不应该多在自己面前刷刷存在感吗?看来包办婚姻还是差点意思。
被宝丫念叨的未婚夫江远,正在给自己的新房刷墙,这会一直打喷嚏,难道是着凉了?
这些日子为了布置新房,江远忙的脚不沾地。见林家建房子,回家看自己的房子哪哪都不顺眼。房子年头长了,屋顶的瓦片是不是要换一下,还有屋子里的墙是不是要重新刷一下,院子里也要整理一下,说干就干。
江远每天一有空就开始弄自己的房子,他是要娶媳妇的人了,当然得让媳妇满意。
想好就去运输队找自己二哥了,买了瓦片,找人帮忙把屋顶那些旧瓦整个换掉,又买涂料把墙全部刷好。
还有屋里没打算换的家具,都用油漆重新刷一遍。忙了半个月,终于满意了。
在宝丫的胡思乱想中,时间到了八月底,天气也渐渐有了凉意。
可能是天气转凉的原因,宝丫觉得自己在家待的快发霉了,就叫上四毛,去山上转转。虽然自己是个废物,但惜命的很,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在山上转着转着,竟然在一堆野草里发现了辣蓼草。对啊,她会酿酒。
上辈子亲爹还没发家的时候,在乡下的奶奶经常自己做点老酒去镇子上卖,补贴家用。是自己用土办法做出来的,买酒的人都说味道很好,后来想起奶奶的时候,自己也会做一些米酒喝。
宝丫招呼四毛,让他把周围的辣蓼草都摘了,马鞭草也没放过,这两样都可以做酒曲。
光是这些草就摘了一背篓,当苏老太看见这姐弟俩把一背篓猪草背回家的时候,手又痒了。
别人家这么大的孩子天天下地赚工分,虽说家里不差他俩那点,也不能天天整这些没用的。
在宝丫说出要用粮食做酒曲的时候,苏老太祭出了她的鸡毛掸子。
不干活还想糟蹋粮食,这孩子没法要了。
正赶上下工,看着家里的鸡飞狗跳,都没太当回事。
“娘,差不多得了,打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