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疼郡主,半点都舍不得委屈您,我想着这玉璧,她老人家应该也不会要,她果然没有看。” 赵思瑞低着头回话。 “你确实有几分聪明。”姜幼宁看着她笑了笑:“这样千方百计的要见我,又想让我帮你劝杜景辰吗?” 赵思瑞的目的不必说,她早已经猜到。 “这次不一样!” 赵思瑞抬起头来看向她,声音也拔高了一些。 “你倒是说说,有什么不一样?” 姜幼宁将手中的煎鹌鹑放到一边,接过芳菲递来的帕子,擦拭着手上的油渍。 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拿赵思瑞当个乐子,听听她要说什么。 “这个擦不干净的,姑娘还是洗洗手。” 馥郁端了热水进来。 姜幼宁起身,就着胰子将手洗净擦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