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宁想也不想,便断然道。
“那为什么每次我逼着你那样叫我,你就像喷泉一般?”
赵元澈低笑着逗她。
“你闭嘴!”
姜幼宁惊呼一声,抬手便捶他,脸儿红得几乎滴出血来,羞得脖颈都红了。
他在说什么?他现在怎么这样!
“好了好了,我不说了,不生气。”
赵元澈捉住她拳头,低头吻了吻,软语哄她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最少言寡语了吗?”姜幼宁还是气不过,小声指责他:“你怎么什么都说?以后不许说了!”
“好好好,不说了。”
赵元澈亲了亲她红红的脸颊,连声应下。
“你现在这模样,就像街边的无赖。”
姜幼宁扭过脸儿不看他。
赵元澈只是抿唇望着她笑,任由她说。
“主子,到了,属下进医馆去看看?”
马车停下来,清涧在外头开了口。
“去吧。”
赵元澈允了。
片刻后,清流的声音传进马车内。
“主子,郡主,冯妈妈说的小厮,属下都记下了。”
姜幼宁闻声掀开窗口的帘子,正看到清流站在那处,手中拿着一页宣纸,上面的字迹还有些湿。
她伸手接了过来扫了一眼,上面有七八个名字。
“给你。”
她径直将纸张递给了赵元澈。
赵元澈接过纸张,低头查看。
“这些都是冯妈妈说的,在镇国公夫人跟前跑过腿的小厮。”清流在马车窗外道:“右边的三个,主子您应该见过,这同他们没有关系。这中间的四个,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,被镇国公夫人打发走的。唯一可疑的,是最左边那个叫孙二郎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
赵元澈将手中的纸放到一侧,转眸看向他。
“冯妈妈说,这个孙二郎她只见过一次,就在郊外的庄子上,孙二郎的媳妇儿,还是镇国公夫人赏的。”清流回道:“孙二郎年纪不小,冯妈妈跟着镇国公夫人去的那一趟,是给孙家送东西的,孙二郎的妻子拉着镇国公夫人,在房里说了好一会儿话。”
他将从冯妈妈那里问来的话,细细禀报。
“那应该就是他了。”姜幼宁闻言心念一动,扭头看赵元澈:“会不会那个孙二郎的妻子是韩氏派过去,监视孙二郎的?”
“有可能。”赵元澈颔首,吩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