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澈牵住她的手,一时无言。
姜幼宁很快整理好情绪,她身影躲在巷子的黑暗中,神色看不清,语气听起来很平静。
“你来得正好,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。”
她低下头,声音小小的。
“你说。”
赵元澈望着她。
“苏芷兰的表哥病得很重,张大夫说是相思所致,要常常见到苏芷兰才能好得快。我替他们租了一个住处,你能不能让苏芷兰常常出来看看他,也好让他早点好起来?”
姜幼宁说话时,终于缓缓抬起头来,隔着泪光看着他。
几日不见,他像是瘦了,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脸,但也能感觉到他的憔悴。
想来,这几日他和她一样,过的煎熬。
可又能如何呢?
谁让他有韩氏那样恶毒的母亲?
“都依你,只让她早出晚归,别被人瞧见便可。”
赵元澈利落的应下。
“我替她谢谢你。”
姜幼宁抽回手,朝他一福,抬步便要走。
“宁宁……”
赵元澈又唤她。
前几日他在病中,她怕生了怒对身子不好,一直不曾露面。
今日见她出来,才来同她说话,她却还是不肯理他。
姜幼宁脚下顿了顿,下一个便加快步伐,走出了巷子。
她抬起头,泪水已经止不住的顺着脸颊往下滚,她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马车就停在不远处的医馆门前,馥郁正等在那处。
她径直上了马车,招呼道:“馥郁,回府。”
“来了。”
馥郁应了一声,看了一眼赵元澈的方向,上马车拉住缰绳。
她也看到世子爷过来了,两人没说几句话,姑娘就不理世子爷了。
她在心里叹了口气,这可怎么是好呀。
赵元澈站在巷口半明半暗处,看着她的马车缓缓驶动,直至消失在大道尽头。
他伫立在原地许久,才抬步欲走。
“世子爷,请留步。”
苏芷兰从医馆中出来,往巷子的方向看,恰好看到他要离开。
她连忙出声,脚下快步朝他走去。
赵元澈停住步伐,回身看她,语气是一贯的冷漠。
“有事?”
苏芷兰被他冰冷的气势压得抬不起头来,深吸了一口气才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奴婢想问问您和郡主之间,是不是起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