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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来。”
    清流走了出去。
    这些都是他的手下,没有他的命令,他们不会让任何人接近邓崇岳。
    苏芷兰被迫往后退了两步。
    清流吩咐一句,马车左右的人上前,将马车内的人抬了出来。
    姜幼宁不由睁大乌眸看过去,板舆上歪着一个男子,形容枯槁,身形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。
    他颧骨高高凸起,脸颊陷下去一片,肤色是久病的青白,毫无血色,一看便知已经病入膏肓。
    “表哥!”
    苏芷兰一眼就认出邓崇岳来,哽咽着喊了一声,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。
    从前丰神俊朗的人,怎么就成了今日这般这奄奄一息的模样?
    “抬进来。”
    清流打了医馆门口的帘子。
    几人将邓崇岳抬进门。
    “到这里面来。”
    张大夫瞧了一眼,便知这人情形不好,忙让他们将人往小隔间里抬。
    邓崇岳被安置在隔间内的小床上。
    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    姜幼宁轻声吩咐。
    清流带着一众手下退了下去。
    “张大夫,劳烦您给他瞧瞧。”
    姜幼宁同一旁的张大夫开口。
    张大夫点点头上前,手搭在了邓崇岳的脉门上。
    苏芷兰站在一旁,看着邓崇岳的脸,不住的流眼泪。
    原本意气风发的人,现在双目半阖,眼神涣散无神,像是魂魄早飘去了别处。
    他病得太重了,甚至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。
    若是再晚一点,她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他了?
    姜幼宁则望着张大夫。
    张大夫闭目凝神诊断,眉头越皱越紧,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手,又看邓崇岳的脸色。
    “他怎么样?”
    姜幼宁不由问了一句。
    她和张大夫熟识,看张大夫这副神情就能猜到,邓崇岳的情形不乐观。
    张大夫捻着花白长须,神色凝重:“这位郎君病成这样,不是外感之症,而是心病。乃情深郁结、思念成灾熬出来的疾病。”
    “相思病?”
    姜幼宁一下想到画本子上写过的一种病症。
    邓崇岳是太过想念、担忧苏芷兰,才会病下?
    如此痴情的男儿,倒是世间少有。
    “也可以这么说吧。”张大夫点点头:“盛夏暑气本就耗人津液,他偏偏终日心念萦怀,放不下心头执念。思则气结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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