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死,也不能死。
赵元澈凑上来,将鼻尖上的湿蹭在她细软的面颊上,哑着嗓子问她:“还去不去?”
他似乎根本不怕韩氏看到这一幕。甚至说话还是平日里不紧不慢的语调。
没有一丁点紧迫感。
“不去了。你快放开我吧?”
姜幼宁已然吓得哭都顾不上了,哪里还敢继续和他倔强下去?
她这会儿只求他能和上回一样,躲好了别发出动静,不要被韩氏察觉。
赵元澈这才松开她,手指灵活地替她系上衣带,又整理了发丝。
他伸手放下床幔。
姜幼宁只觉眼前一暗。接着便听他在耳边叮嘱道:“探出脑袋就行。就说身子不舒服,不能下床迎接。”
姜幼宁脑中乱糟糟的,强行将他的话记在了心间。又忙着拉过被子想给他裹上。
“幼宁,母亲来了。”
此时,韩氏已然走到帐外。
姜幼宁再顾不上赵元澈,连忙凑过去,从床幔内探出脑袋。
“母亲,您怎么来了?我身上有些不舒服,就先睡一下了,我……”
她说着,要下床行礼。
方才赵元澈的叮嘱,她并没有忘记。但多年养成的习惯,她还是不敢对韩氏不敬。
不料才动了动腿,腰肢便被一只大手掐住了。
赵元澈不许她下床。
她慌得额头都见了汗,又不敢挣扎,怕被韩氏发现端倪。
好在韩氏摆摆手道:“身上不舒服不必下来,我坐这儿和你说话一样的。”
她自个儿在榻上坐了下来。
姜幼宁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她深吸一口气,凝神问:“母亲这么晚过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她心中已然有了猜测。
估计,和那个周志尚脱不开关系。
韩氏就这么急迫地想将她嫁给那样一个人?
“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”韩氏露出几分慈和的笑意:“这不是你和杜大人的事情成了那样,也过去有一阵子了,就不提了。最近家里有媒婆登门提亲,我和你父亲看了都觉得不错,特地来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实则,这门亲事还是她安排的。
周志尚是有些实权在身上的。原本她不想把姜幼宁嫁过去,担心姜幼宁得了势翻出当年的事情,查到身世。
但后来仔细一打听。
这周志尚对待妻子如奴如婢,张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