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一切都乱了。
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,急促的,滚烫的。
情潮像潮水,退下去又涌上来。
空气里,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他眼底滚动着浓烈的暗色。
欲望是灼热的火,越烧越烈。
棠溪的指尖顺着他后颈往下滑,沿着脊椎的沟壑,划过他后背的骨线。
陆厌只感觉背脊一麻。
那股酥痒顺着脊柱窜上来,热浪烧得他喉结又干又渴。
他低头含.住她的唇,呼吸烫得灼人。
疯狂,掠夺。
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。
“别乱动。”
他的声音,从喉咙深处碾出来。
棠溪没停,指尖在他后背打圈。
心底那点恐慌像浸了水的棉絮,堵得她胸口发闷,她想从这温存里抓一点安稳。
灯光恍惚,在头顶晃出暧昧的晕色。
她脑子里的画面,清晰又模糊。
一会儿是民政局门前那摊触目惊心的红,一会儿是陆厌挡在她身前受罚的身影。
好乱。
真的好乱。
她仰起头,忍不住轻哼出声。
像猫儿的尖叫,又细又软。
事后。
她浑身软得脱了力,窝在陆厌怀里,唇瓣擦过他的皮肤。
她红着眼,慢慢抬起头。
眸光落在他脖颈上的怀表上。
表盖合着,指针也不走了。
这一刹,她微微怔住。
抬起手指,抚上他脖颈上的项链。
“你、你为什么……”
她的声音发颤,难以置信。
陆厌握住她的手,轻轻吻着她的指尖。
“陆彧给我的。”
棠溪一颤:“他给你的?”
“嗯。”
他一笑,那笑意很淡,却像春风化开了冰面:“很早以前就给我了。”
他黑黢黢的眸子,沉着温柔里:“棠溪,我从很早以前就认识你了。”
很早以前……
棠溪一点怔然。
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飞速地转动,却又什么都抓不住。
她靠在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:“那你从以前就暗恋我?”
不然怎么会将带有她照片的怀表,一直放在身边?
陆厌脸上带着几分坦荡的笑意,并没有觉得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