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唔唔唔——!!!”李怀德疯狂地扭动起来,像一条上了钩的鱼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刚才那一下加剧的痛苦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限折磨,已经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侥幸和抵抗意志。
他拼命点头,喉咙里发出急促的、表示屈服和恳求的呜咽。
姜老四心念一动,塞在他嘴里的布团消失。李怀德立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像离水的鱼,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痛苦的抽噎。
“说。”姜老四只吐出一个字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饶了我……我全说……”李怀德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,充满了彻底的崩溃和卑微的乞求,“在……在东郊……黑石头村……往北……第二个山坳里……有棵老槐树……树下……埋着……三……三个坛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