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也跟着叹气:“可不是嘛!我们家那个小的,上次考试,语文数学加起来没超过一百分!把我给气的……”
何雨水也小声说:“骄杨和梅笑,算是矮子里拔高个,成绩还勉强能看,努努力,兴许能摸到中专的边?大学……不敢想。其他的,真是没法说。”
老五挠挠头,嘿嘿笑了两声,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家那几个就更别提了,随我,脑子直,就爱摆弄拳脚棍棒。连我家那丫头,都跟着宋岭学得虎虎生风,一提写字做题就头疼。”
这倒是实话。姜家第三代,除了文峰、文心这两个“异数”,目前看来,学习上最有希望的,还真是姜老三家的姜骄杨和姜梅笑。骄杨年纪小,还没完全定性,但脑子还算灵光。梅笑是个姑娘,目前在班里成绩能排到中上游,算是“种子选手”。
姜老四看向姜老三:“三哥,梅笑和骄杨,尤其是梅笑,你得盯紧点。成绩既然还可以,说明孩子是能学进去的。该加担子就得加,不行就花钱,请个有经验的老师,周末或者晚上来家里给补补课。钱要是不够,我这儿有。这投资,值。”
姜老三和何雨水对视一眼,两人脸上却没什么喜色,反而同时重重叹了口气,愁容更甚。
“老四,你是不知道。”何雨水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无力,“骄杨还小,贪玩,逼一逼还能坐住。梅笑那丫头……最近不知怎么了,像是变了个人。一提学习,一提让她多用功,那脸就拉得老长,烦躁得不行,顶嘴,摔门,把自己关屋里不出来。我说重了,她能哭一晚上。我这心里……又急又怕,不知道她这是咋了。”
姜老三闷头抽烟,火星在昏暗的灯光下明灭:“打不得,骂不得,说道理她比你还能说。说什么‘学那些有啥用’、‘没意思’、‘你们不懂’。眼看就要考高中了,这状态,愁死个人。”
姜老四听了,眉头也皱了起来。这症状,听着耳熟。叛逆期,青春期躁动。前世他见得多了,可轮到自家侄女身上,一时也想不出什么立竿见影的好办法。青春期的孩子,心思敏感又固执,硬来不行,放任更不行。
他沉吟了一下,说:“这情况……我一时也没啥好招。等周末吧,周末辛柳回来,我跟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