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站外,人流如织,喧嚣混乱。棒梗刚走出出站口,还没辨清方向,两条胳膊就被人从旁边架住了。
“兄弟,借一步说话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同时,一个硬邦邦、冷冰冰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腰眼上。是刀尖。
棒梗浑身一僵,冷汗“刷”就下来了。他想喊,嘴立刻被一只脏乎乎的手捂住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他想挣扎,架着他的两人手劲奇大,刀尖又往前顶了顶,刺痛感让他瞬间老实了。
他被半拖半架着,离开车站广场,钻进了旁边一片迷宫似的、杂乱无章的棚户区。七拐八绕,来到一个废弃的、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味的破屋子里。
“噗通”一声,棒梗被掼在地上,摔得眼冒金星。嘴里的脏手拿开了,他刚想大口喘气求饶,一块不知原来是抹布还是什么的臭烘烘的破布就塞进了他嘴里,恶心得他直干呕。
“老实点!把钱交出来!饶你一条狗命!”疤脸汉子蹲下来,用刀面拍了拍棒梗吓得惨白的脸。
棒梗拼命摇头,眼神惊恐,嘴里“呜呜”着,表示没钱。
“搜!”疤脸懒得废话,一挥手。
瘦猴和疤痢立刻上前,开始粗暴地扒棒梗的衣服。皮夹克被扯下来,衬衫扣子崩飞,牛仔裤被强行褪下……
很快,棒梗就被扒得只剩下一条贴身的秋裤和背心,在南方潮湿阴冷的空气里瑟瑟发抖。
“妈的,真没有?”瘦猴翻遍了所有衣服口袋,连鞋都拆了,只找到一点零钱。
疤脸不信邪,目光在棒梗仅剩的衣物上扫视,最后定格在那条略显厚实、大腿部位似乎有点异样的秋裤上。
“把他按住!”疤脸喝道。
棒梗预感不妙,拼命挣扎,却被死死按住。疤脸亲自上前,抓住棒梗秋裤的大腿部位,用力一撕!
“刺啦——”
布料撕裂的声音。紧接着,几沓用油纸和布条紧紧捆扎、缝在秋裤内侧的钞票,暴露在空气中。
疤脸眼睛一亮,一把将钱扯了下来,掂了掂厚度,咧嘴笑了:“嘿!藏这儿!真他妈是个天才!”
棒梗看到藏得好好的钱被翻出来,眼睛一下子红了,那是他的全部本钱,他的发财梦!他拼命扭动,发出绝望的“呜呜”声。
“小子,可以啊,让爷几个费这么大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