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,利落,透着一股子城里人才有的劲儿。和村里那些穿着臃肿棉袄、皮肤粗糙、头发随便一挽的妇女截然不同。
王富贵的酒意“轰”一下,似乎冲上了头顶。心跳莫名快了几拍,口干舌燥。他这辈子,在村里调戏个小媳妇,偷摸掐一把路过寡妇的屁股,是常有事。对方多半是啐他一口,骂声“流氓”,匆匆躲开,也就完了。他尝过甜头,胆子也越来越肥。
可像眼前这样,打扮得这么“洋气”,这么干净漂亮的城里姑娘,他只在偶尔进县城时,远远见过。哪曾这么近距离碰见过?还是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、天色将黑未黑的荒僻路上?
一股混杂着酒劲、邪念和惯有的欺软怕硬心思的冲动,猛地攫住了他。四下看看,没人。旁边就是一片光秃秃的杨树林,树干在暮色中像一根根竖起的黑铁条。
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脚下加快了速度,追了上去。
越过那女人时,他故意侧过头,斜着眼瞟。
这一看,更是魂儿都要飞了。
皮肤真白,像刚剥壳的煮鸡蛋。眉毛弯弯,眼睛……嗯,好像有点冷,但亮晶晶的。鼻子挺翘,嘴唇……因为天冷或者别的,微微抿着。比他见过最好看的公社广播员,还要俊上几分。
那女人似乎被他突然超车和肆无忌惮的目光吓了一跳,脚步顿了一下,警惕地看了他一眼,下意识往路边靠了靠。
这细微的、带着怯意的动作,像火星掉进了油锅,把王富贵心里那点歹意彻底点燃了。他就吃这套!你越怕,他越来劲!
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,堵在路中间,咧开嘴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,挤出一个自以为“和善”实则猥琐的笑容。
“妹子,”他拖着长音,眼睛在对方身上上下扫着,“一个人走啊?这前边路可不好走,天也黑了,不太平。哥哥送你一段?你家在哪啊?”
这女人,正是辛柳。
她此刻心脏也跳得有点快,但不是怕,是紧张,还有一丝压抑着的厌恶和愤怒。按照四哥的计划,她扮演一个独自赶路、不小心落了单的城里女子,在这条王富贵从县城回村的必经之路上“恰好”出现。
她飞快地瞥了一眼王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