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强调:“千万,别提王桦可能还有个姐妹的事。就事论事,只谈他们夫妻。”
桐桐听着,慢慢抬起头,看向姜老四,眼神复杂,有感激,有依赖,也有深深的无力。她轻轻点了点头,哑着嗓子说:“四哥说得对……先这么办吧。突然认了,以她现在这样,以王家那样……我怕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大家都懂。怕那会是又一个无底洞,怕平静的日子被彻底打碎。
姜老三也点头:“行,我找机会去跟姚志刚说说。不过老四,桐桐,我把丑话说前头,你们别抱太大希望。这王桦……陷得太深了。要是几句话能说通,姚志刚也不至于动这么多年手。那王家给她灌下去的东西,怕是都长在骨头里了。”
希望渺茫。大家都清楚。
姜老四看着桐桐那双通红的、盛满痛苦和挣扎的眼睛,心里揪了一下。他知道桐桐善良,要她完全对那个可能是她姐妹的苦命女人狠下心,太难了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另一个更冷酷、也更现实的选项说了出来。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只有屋里这几个人能听见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你实在放不下,铁了心想认这个姐妹,想拉她一把,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。”他缓缓说道,每个字都说得很慢,很沉,“但那就不能用常规路子了。得用点……见不得光的手段。”
几个人都看向他。
“王家那儿子,是根子,是蚂蟥的头。”姜老四眼神里没什么温度,“得想法子,让他自己出点事,栽个大跟头。抓他个把柄,或者做个局,让他有短处捏在咱们……或者捏在姚志刚手里。然后明明白白告诉他,再敢扒着他姐姐吸血,就新账旧账一起算,送他进去吃牢饭。只有把他伸出来的手彻底剁了,吓破他的胆,才有可能断了他对王桦的纠缠。”
“但这法子……”姜老四看了看桐桐,又看了看老奶奶和姜老三他们,“风险大,不光明,而且一旦做了,就没有回头路。咱们也得沾一手灰。更重要的是,就算斩断了王家,王桦心里那个结,她那份‘欠债’的感觉,恐怕也还在。治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