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煎熬的,是深夜的监视。尤其是后半夜,天寒地冻,寒风刮在脸上,像刀子一样疼,胡同里的风特别大,卷着尘土,吹得人睁不开眼睛。侦查员们蜷缩在隐蔽的角落里,裹紧了外套,不敢动,不敢说话,甚至不敢大声呼吸,只能死死地盯着邓有才家和那个砖垛。
连续几天的监视,没有丝毫的收获。几个监视人员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,觉得再这么下去,还是没有半点收获,还是看看纸条上到底是什么内容,好做下一步行动。于是等邓有才家的灯彻底熄灭,确认他不会再出门之后,在确定附近没有人观察之后。
一名侦查员悄悄摸了过去,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块松动的砖头,从里面拿出了那张纸条。纸条很小,是那种最普通的草纸,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,歪歪扭扭的,看起来像是乱涂乱画,又像是某种特殊的密码。侦查员们仔细看了半天,没有一个人能看懂上面写的是什么。
他们小心翼翼地把纸条上的内容拍照记录下来,然后又把纸条放回了原位,把砖头按好,恢复成原来的样子,悄然后退,继续潜伏监视。他们知道,这张纸条,或许就是解开这个间谍案的关键,绝不能出任何差错。
第二天一早,拍的照片洗出来被送到了市局。市局立马请来专业的密码专家,对这些符号进行仔细的研究。专家们围着照片,反复琢磨,翻遍了各种密码手册,尝试了各种破译方法,可不管怎么努力,都无法破译这些符号的含义。
这些符号,既不是常见的密码,也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暗号,看起来毫无规律可言,就像是一个不懂密码的人,随手乱涂乱画出来的。
“奇怪,这到底是什么密码?”一名专家皱着眉头,语气里满是疑惑,“从业这么多年,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密码,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,毫无规律,根本无从下手。看来,这个间谍小组的加密方式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隐蔽,还要专业。”
另一名专家也叹了口气:“是啊,要是破译不出这些密码,我们就不知道他们传递的是什么消息,也无法判断他们的下一步行动,这对我们的抓捕工作,非常不利。”
没办法,破译不出密码,就无法知道他们传递的是什么消息,也无法判断他们的下一步行动。市局只能暂时放弃破译密码,把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