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挨到中午下班,食堂里飘来饭菜的香味,同事们三三两两往食堂走,王姐却站在办公室门口,跟相熟的同事笑着说,她家老赵这两天胃疼,吃不下外头的饭,她得回家给做口热乎的,说着便拎着布包,溜溜达达地出了单位大门,往区政府家属院的方向去了。
看着王姐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姜老四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些。不管郝蕾那边藏着什么猫腻,他们这边先把消息递出去,总能做到未雨绸缪,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。接下来的半天,姜老四依旧装作如常办公,可目光总不自觉地往郝蕾的工位瞟,她坐在那里,抄写着文件,神情专注,看不出半点异样,可那股子刻意的平静,却让姜老四心里的疑云越积越厚。
熬到下午下班,郝蕾依旧是踩着点走的,脚步平稳,跟往常没差。姜老四跟在人群后面,出了单位大门,远远地看着她往邮电局家属楼的方向去,才转身回了自己家。一夜无话,可姜老四睡得并不安稳,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,迷迷糊糊到天亮,匆匆洗了把脸,勉强应付的吃了一口早饭,就往单位赶。
可刚到办公室门口,他心里的那股不安就应验了。郝蕾的工位,空着。
那把椅子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,桌面整整齐齐,可就是少了那个总是早早坐在那里的人,一眼看过去,心里空落落的,却又揪得慌。上班铃声响了。姜老四刚站定,王姐也匆匆走了进来,俩人目光一对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慌。不用多说,彼此都清楚,出事了。
姜老四定了定神,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,从办公室里拿了份文件,溜溜达达地往何冰的办公室走。何冰是郝蕾的男人,俩人在一个系统,办公室离得不远。他走到何冰办公室门口,故意放慢脚步,眼角的余光扫过那扇门,门把手上挂着锁,明晃晃的,刺得人眼睛疼。
何冰也没来。
这一下,姜老四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后背唰的一下就冒了冷汗。俩人同时旷工,这绝不是巧合。难不成,这两口子跑了?
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可能。自打他把郝蕾的异常上报之后,相关部门就已经派了人,日夜盯着这两口子,邮电局家属楼的门口、拐角,都有暗哨,就算是只苍蝇,怕是也难飞出去,怎么可能凭空就没了踪影?
他强压着心里的慌乱,转身往回走,一路上碰到同事,还笑着打了招呼,可心里头却翻江倒海。这一天,办公室里的气氛都透着股压抑,谁都察觉到了郝蕾和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