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静了片刻,于主任才开口,语气平淡:“小姜同志,你做得对。工作中能留心细节,发现同事异常及时上报,符合组织程序。”他顿了顿,接着吩咐,“你说专门部门已经接手,那后续侦办工作,你就不要再直接参与了,交由专业人员处理。你的任务只有一个——严守秘密,保持日常状态,不能让对方察觉半点风声,明白?”
“明白!多谢于主任提点,我一定牢记!”姜老四连忙应声。
“行了,回去工作吧,注意保密。”
“是,主任您忙。”
姜老四躬身退出办公室,路过乔山的工位时点头示意,快步走回自己的小办公室。关上门的瞬间,他才松了口气,靠在门板上心里犯嘀咕。
于主任这态度,说不上支持,也说不上反对,轻飘飘一句话就把他从这事里摘了出来。是真心怕他外行插手坏了专业部署、保护他安全?还是不想让他沾这件事的功劳,怕日后出问题牵连到自己?
于主任空降而来,底细不明,姜老四实在摸不透他的心思。只心里暗暗打定主意:往后再有新发现,绝不再直接找于主任汇报,绕开这层,通过王姐对接赵领导和专门部门,反倒更稳妥,也少了官场里的弯弯绕绕。
想通这一节,姜老四收起杂念,重新坐回办公桌前,把精力放在工作上,表面彻底恢复了往常的模样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平静的轨道上。
郝蕾依旧是办公室里最“规矩”的人,上下班准点,工作一丝不苟,说话和声细气,和同事相处分寸感极强,挑不出半点错处。她的一言一行都像用尺子量过一般,苛刻地维持着普通职工的人设,连喝水的频率、起身走动的次数,都几乎天天一致。
而王姐的监视,做得堪称天衣无缝。
她是从革命年代熬过来的,地下工作的分寸拿捏得炉火纯青,没有一上来就刻意套近乎,而是顺着日常工作慢慢靠近:郝蕾写文件卡壳时,她递过去参考资料;郝蕾忘带墨水时,她顺手推过自己的墨水瓶;中午打饭时,自然而然坐在一起聊几句家长里短。
不着痕迹,水到渠成。
姜老四看在眼里,心里暗暗佩服。不过一个月,王姐就和郝蕾成了办公室里走得最近的同事,旁人只觉得是老带新相处融洽,谁也没察觉到这亲近背后藏着监视。这段时间,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