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和俏俏两个小丫头也不甘示弱,踮着脚凑过来,扯着嗓子喊:“还有我!还有我!我们也去!”
几个奶声奶气的小不点,说得一本正经,把姜大妈和几个儿媳妇逗得哈哈大笑,刚才打架的疲惫感都没了。姜大妈弯腰揉了揉几个小姑娘的头顶,笑得眉眼弯弯:“好嘞,等我们文心、笑笑、俏俏再长大点,奶奶跟人吵架打架,一定喊上你们。奶奶在旁边给你们压阵,你们小丫头片子冲上去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几个小姑娘异口同声地应着,声音脆生生的,响彻整个94号院。
压在姜家多日的低气压,就因为这一场痛痛快快的架,彻底烟消云散。院里本就孩子多,这下更是恢复了往日的喧嚣,跑跳声、笑闹声、大人的呵斥声混在一起,热热闹闹的,让94号院重新充满了烟火气。
家里的糟心事总算告一段落,姜老四把悬着的心收了收,注意力重新转回自己单位的办公室,盯紧了那个疑点重重的郝蕾。
他就不信邪,自己天天盯着,天长日久蹲守,还抓不住这女人的马脚?为了这事,姜老四特意找了张白纸,裁成规整的本子,做了一本专属的观察日志,用尺子画了表格,工工整整地列好项目:郝蕾每日出勤、工位动向、接触人员、甚至连她每天穿的工服颜色、扎头发的皮筋样式,都一笔一划记录得明明白白,清清楚楚。
就这么一丝不苟地盯了整整一个多月,郝蕾表面上看着毫无异常,按时上下班,干活中规中矩,跟工友交流也浅尝辄止,没露出半点破绽。姜老四都快以为是自己多心了,直到这天早上,终于让他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端倪。
那天姜老四踩着上班点进了办公室,习惯性地先往郝蕾的办公桌扫了一眼。
郝蕾的工位就在靠窗的第二个办公桌,桌上永远收拾得干干净净,连笔都摆得整整齐齐——姜老四早就摸清了,这女人有严重的强迫症,什么东西都要按固定位置放,半分偏差都没有。尤其是她那个印着红五角星的搪瓷茶缸,之前整整一个多月,不管她哪天来,茶缸上那颗鲜红的五角星,永远向里,对着她自己的方向,分毫不错。
可今天,搪瓷缸的位置彻底变了。
那颗醒目的红五角星,没有朝里对着她自己,反而直直地朝向办公室门口,像是刻意摆出来,给进门的人看的。
姜老四脚步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警惕。
反常必有妖。
郝蕾的强迫症刻在骨子里,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挪动茶缸方位,这颗对着门口的五角星,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