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还想放狠话,刚才拉他的那个小伙子又凑过来,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快速嘀咕了几句,不知说了些什么。
领头人听罢,侧过脸,斜睨着姜老四,阴恻恻地撂下话:“好,姜生同志,你今天说的话,我记下了。你给我记住,你今天不肯签这个字,你们两口子当年违规提前结业的事,我一定会一查到底!到时候,可就由不得你嘴硬了!”
姜老四双臂环抱在胸前,目光淡漠地望向门外,语气疏冷送客:“不送,慢走。”
四人碰了一鼻子灰,又被江老四几句话压得气焰全无,最终只能灰头土脸地转身,悻悻离开了邮电局。
办公室里重归安静,姜老四坐在椅子上,闷了许久,心头那股郁气堵得难受。
外面的同事王姐探头探脑地往里面望,见只有姜老四一个人坐着,脸色难看,便推门走了进来,性子爽朗的她说话向来大大咧咧:“小姜,刚才那几个人凶巴巴的,找你麻烦了?出什么事了,跟姐说说!”
姜老四和王姐共事这段日子,也算摸透了她的性子——嘴快心热,是非分明,不是那种搬弄是非、落井下石的人。他没有隐瞒,把刚才被人上门逼迫签字的事,一五一十地跟王姐说了一遍。
王姐听完,当场就炸了,指着门外骂了句:“这帮浑小子,整天不务正业,就会揪着人瞎折腾!没事小姜,你别慌,他们要是再敢来堵你、逼你,你直接喊我,看我不把他们骂出去!实在不行,我找你姐夫托人,治治他们这些乱耍威风的毛病!”
姜老四勉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,连声谢了王姐。
可他心里清楚,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翻篇,一旦处理不当,对他和童童都会留下不小的麻烦。
刚才他不过是扯虎皮拉大旗,虚张声势才把人唬走。
当年他并非靠什么正规流程提前结业,而是靠着私下给全校师生周转紧缺肉食,打通了关节,才走了特例。这事摆不上台面,一旦被对方揪住把柄查到底,拿到实证,他就算有理,也会变成没理。
毕业之后,他就很少再回学院,院里如今人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