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商量了之后,哥几个也就散了,趁着周日,该约会的去约会,该忙别的去忙别的。姜大妈收拾收拾又去了菊儿胡同找杨婆子,接下来的任务还很重,缺了杨婆子还不行。
姜老四把老三叫到没人的地方,老三很诧异:“咋的,老四,你还有啥事?快说,我要去找雨水商量商量呢。”老四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:“咋的,有了媳妇儿就不要兄弟了?”
老三也不在乎他的调侃:“啥要不要的,结了婚不还是在一个屋里住,你有啥事你快说,我真忙着呢!”老四这才一本正经的说:“我听说雨水姐在纺织厂是在车间里一线的纺织工人。”
老三点头,还有些骄傲:“没错,雨水高中毕业之后,分配到纺织厂,直接就是正式工,拜了个师傅学习纺织呢!”老四点点头:“我可听说纺织厂一线工人特别辛苦,这大夏天的,机器噪音,还有那纺织物上的细毛污染特别严重。”
老三有些不理解老四的意思:“不都这样过来的吗?凡是一线工人哪个不是在那样的环境里工作?”老四白了他一眼:“我记得雨水姐是高中毕业,比我们大一届吗?有高中学历,她怎么会到一线去当了个纺织工人呢?她完全可以分配到办公室啊!”
姜老三也皱眉:“这我还真没问,估计是当时分配工作的时候没给送礼吧,就傻柱那个着三不着两的脾性,可能根本就没想到这一点,这个我得想办法疏通疏通,给雨水调到办公室去,到时候可能还得你支援点计划外的猪肉什么的。”
老四压低声音:“我现在给你说一个事儿,你要把这个事办好了,估计雨水姐就能坐办公室了。”老三摸出一根烟点上,瞪大眼睛等着老四往下说。“我是听说啊,不知道真假,据说雨水他父亲何大清走了之后,每个月都给雨水邮寄生活费。不过他们兄妹俩一分钱也没收到,都被他们院的易中海给截留了。”
姜老三皱着眉头:“你听谁说的?这可能吗?私自截留他人钱财那可是犯法的!”姜老四无所谓的说:“我哪知道真假,我只是听说,要不跟你说让你去查查呢,这也好查,去邮局一查一个准。我估计如果这事是真的,那么就可能不光是有邮寄的钱,还可能有信件。”
老三眉头越皱越紧:“如果是真的,那他可就犯了大罪了,这何大清走了也有些年头了,钱是一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