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道士说了,得找八字相合的人才行。”
林栀靠在他怀里。
“你老婆的八字就跟我特别合。她的命,天生就是该给我用的。”
宋时予亲了亲她的头发:
“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,就是能给你续命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着这两个人。
我的丈夫。
我的闺蜜。
他们一个抱着另一个,说我的命是我闺蜜的福气。
我没有哭。
魂魄没有眼泪。
我只是记住了每一句话,每一个表情,每一帧画面。
然后我醒了。
醒在三年前。
醒在宋时予把鹦鹉带回家的这一天。
“晚晚?晚晚你怎么了?”
宋时予的声音把我拉回来。
他正关切地看着我,一只手扶在我肩上。
温热的,带着他惯用的那款香水味。
我低下头,看见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。
怀孕四个月。
上辈子,这个孩子没能生下来。
在我身体彻底垮掉之前,他就已经死在了我肚子里。
医生说是母体营养不足导致的胎停。
现在我知道了。
是因为林栀在鹦鹉的身体里,日日夜夜地咒我,把我的命一口一口吸走了。
孩子也跟着我一起,被吸干了。
我抬起头,看着宋时予。
他脸上挂着温柔的笑,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他在等我收下这只鸟。
上辈子我收下了,捧在手心里当宝贝。
这辈子——
“谢谢你,老公。”我笑了,伸手接过鸟笼,“这鹦鹉真漂亮。”
2、
宋时予松了口气,摸了摸我的头:
“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。琉璃,来,跟妈妈说句好听的。”
鹦鹉歪着脑袋,张嘴就来:
“姐姐去死。”
宋时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尴尬地解释:
“这肯定是前主人教的。晚晚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我笑着摇了摇笼子:
“这小东西嘴还挺臭。老公,你知道它是从哪儿买的吗?”
“一个朋友介绍的,说是专门培育会说话的鹦鹉。”
宋时予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