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慎之脸上，似乎，闪过了受伤的情绪。
他的声音，很轻：“我不是……也在你身上耗一辈子吗？”
“那也只是你个人的想法，不是我的，你想怎么过我管不了，可我从来没想过要这样和你耗一辈子！”
“从来没想过？”沈慎之自从她说要离婚之后，脸色就一直都没好过，“你的意思是，你早就想……跟我离婚了？”
简芷颜觉得无语：“这一点，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？当初，在我怀孕前，我就说过离婚的事了，要不是后来我怀孕了，我们或许，早就——”
沈慎之：“早就离婚了？”
简芷颜毫不忌讳的承认了：“对。”
沈慎之看着她，冷冷的说：“所以，现在孩子没了，反倒是让你称心如意了？”
简芷颜皱眉，别开脸冷声道：“随你怎么想，该说的，我也说得差不多了，如果没什么事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可她没有来得及推开沈慎之，沈慎之又将她压回去了了墙上，低头不容拒绝的亲她。
许久之后，浴缸里的水，也已经凉了。
在这大冬天里，简芷颜缩着脖子，蜷缩着，双目没有焦距。
沈慎之似乎也知道她怕是冷到了，将她从浴缸里捞出来，抱上了床，给她盖好被子。
简芷颜看着他，眼眸里没什么温度。
就算沈慎之把她怎么样了，那又怎么样？
他们还没离婚，沈慎之有权利对她这么做。
只是——
简芷颜的头发，是完全湿了的，她正这么想着，沈慎之忽然拿来了毛巾，将她捞起来，靠在自己的怀里，给她擦拭头发。
简芷颜推他，却被他用力的桎梏着四肢。
“你——”
“芷芷，不管你们背着我……做了几次，过去的，都过去了，记得，不要再有下一次了，嗯？”
简芷颜瞪大了眼眸，“你……你发什么神经？”
她明摆着已经出轨了，他竟然还这么说……
他难道是想，做什么都没发生过？还不想跟她离婚？
不离婚就算了，竟然——
竟然没有责备她的出轨，就这么轻易的，算了？
这还是她熟悉的沈慎之吗？
以前那个沈慎之，先别说别的，她要是和陆炎廷见了一面都会生气。
可现在，他们都这样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