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定在原地,时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就在她打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时,宋寒舟的手机响了。
时渺及时反应过来:“吊瓶给我吧,你快接电话,也许是工作上的事。”
宋寒舟盯着她看了两三秒,到底是没说什么,把吊瓶还给她后,径直走到窗户旁接起电话。
时渺则转身回到病床上躺着,松了口气。
但她望着天花板,听着他低沉的说话声在房间里响起,心情并不平静。
她想,那或许是宋寒舟随口说的一句话。
他们是有过感情浓烈的时候,可也仅限于他是许知年时,后来他恨她恨得要命,怎么还会喜欢她呢?
许知年也变得会哄女人开心了呢。
大概五六分钟,宋寒舟挂了电话,迈步到椅子上坐下,他看到时渺扎针的那只手明显肿了。
应该是针歪了,他跟时渺说了一句,便立刻起身去找护士。
林安还坐在外面,宋寒舟像是没看见他一样,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去。
林安之前跑去买夜宵了,因为时渺一下午都没吃东西,她吃不下。
云城并不是夜生活丰富的城市,晚点九点过后大多都已经打烊,他跑了几条街才找到一家还在经营的粥铺,外面冷死了。
林安想趁现在拿进去给时渺,但又有些犹豫。
而他犹豫的时间里,宋寒舟已经站定在他面前,问道:“给她买的?”
林安下意识点头:“嗯,还热乎着。”
“这两天辛苦你照顾她了。”宋寒舟说,“给我吧,我拿进去给她,然后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宋寒舟自认为已经很客气了。
林安刚要递给他,忽然就反应过来什么,又立刻收了回去,皱着眉道:“你谁啊,我为什么要听你的,这是我给时渺姐买的!”
同样是追求者,这个男人凭什么摆出一副正宫的姿态?!
时渺可没有承认他的身份!
想到这,林安立马支棱起来了,背脊挺直,和宋寒舟平视,眼里火药味很浓。
宋寒舟觉得有点可笑,还有点懊恼,他之前竟然为了这么个年轻的弟弟跟时渺闹得不愉快。
真是不理智。
“她还没告诉你我是谁么?”
林安:“反正你不是她的对象。”
宋寒舟点点头,“但曾经是。”
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。林安顿了一下,生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