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元淮抬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闭上眼靠在后座,沉寂了许久。
半晌,他复又睁开眼,语气平静无波,但却透着警告的意味:“你认为我该怎么做?”
“我不敢说。”
贺元淮低呵一声:“不敢说?你不是已经有主意了么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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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怕先生舍不得。”
贺元淮目光沉沉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问:“董峻,你到底是我的人,还是我母亲的人?”
董峻不卑不亢地回答:“紫文太太对我有恩,我要报答太太。而太太一心为了您,我自然也是为了您好。”
“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。”贺元淮警告地看了他一眼,“尤其是戈家的事,你必须守口如瓶。你该知道,令窈对我意味着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