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曼是个暴脾气。
电话刚一接通,甚至没等他开口,听筒里就炸开了锅。
“严泽安,你还有脸打电话来!”
严泽安自知理亏,试图解释到:
“江曼,我只是担心她一个人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江曼厉声打断他。
“你担心她?早干嘛去了!忙着给别的女人做饭、陪别的女人看电影、跟别的女人煲电话粥!”
“严泽安,你这种脚踏两条船、三心二意的精神出轨男,最恶心了!”
她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严泽安脸上:
“你以为你没上床就不算出轨?”
“你把她当什么?把你当什么?你跟梁画宜那点破心思谁看不透?两个都是穿着明白装糊涂的贱货!她是孤儿,都不要你这么照顾的!”
“任棠瞎了眼才会跟你这种人渣耗七年!滚远点,别来烦我们!晦气东西!”
啪!
电话被狠狠挂断。
严泽安举着手机被劈头盖脸的骂着,连生气的情绪都提不起来,他现在只想找到我,见到我。好好告诉我,他后悔了,他知道错了。
回到老家第三天,我气色好了些。
已经开始在招聘软件上浏览合适的岗位,打算等身体彻底养好,就重新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