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存在相册里。
我相信我会找到那个愿意听我说废话,陪我说废话的那个人。
回身看着闺蜜,释然地笑了笑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好像没那么爱严泽安了。”
飞机落地广市,已是凌晨四点。
我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,连手机屏幕都没力气解锁,直接在机场附近找了家酒店继续倒下。身体陷进松软的床垫里,那一觉睡得昏沉。
再睁眼时,窗帘缝隙里的光已经刺眼。
都快中午十二点。
手机充上电,一连网,蜂鸣般的震动瞬间炸响。
屏幕疯狂闪烁,未接来电的红色数字不断跳动,50多通。
严泽安的名字,密密麻麻,铺天盖地。
我点开微信,未读消息99+。
少数是朋友看到我那条朋友圈后的惊慌问候和关心,更多的是严泽安的消息。
他大概是在被我拒加好友的那一刻才惊觉不对劲,理智慢慢回笼。
手指悬在屏幕上。
严泽安想起我怀着孕,无论如何也不该独自一人被扔在家里。
心慌之下,跟梁画宜说了一声,匆匆赶了回去。
严泽安推门进去,屋里静得可怕。
“棠棠?”
“任棠!”
他扬起声音喊了两句,无人应答。
原本想好的道歉,此刻全都堵在喉咙里。
严泽安心里莫名开始发慌,那股莫名的恐惧感让他猛地大步冲向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