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我把该处理的东西都处理得差不多,行李箱在玄关放得整整齐齐。
很显眼,方便拉着就走。
五点的时候,门突然就开了。
是严泽安。
我有些疑惑。
他平时五点半才下班,这已经是属于早退了。
严泽安这么早回来陪我?
4
我从房间探出身子,还没站稳,严泽安就一阵风似的冲过来,狠狠撞在我肩上。
整个人猛地摔在墙上,后背生疼。
他却看都没看我一眼,径直冲进主卧,翻箱倒柜。
我撑着墙站起来。
“严泽安,你找什么呢?”
严泽安头也不抬,急切地说:
“画宜在吊水,我去医院陪陪她。”
“那边空调温度低,我得拿个毛毯。家里毛毯放哪里了?”
我没回答严泽安这个问题。
只是问他。
“你不是说今天要早点下班陪我的吗?”
严泽安翻到了毛毯,又行色匆匆地从我身边掠过,不知道又在翻找着什么。
语气也烦躁起来:
“你怎么怀个孕,耳朵还不好使了。”
“不是都说了画宜在吊水吗?今天没空,改天吧。”
可严泽安,我们已经没有改天了。
我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委屈和愤怒,失声质问道:
“那我偏要今天呢?”
“梁画宜生病了。她有爸爸妈妈,再不济还有闺蜜朋友。严泽安,你有算个什么。为什么要抛下你怀孕妻子,眼巴巴地去陪着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