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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是必定要分开,倒不如不在一起。
一个哲学问题油然而生。
得到后失去更遗憾,还是从未得到过更遗憾?
安纯茹:。。。
自己这么变成哲学家了??!
时间悄悄逝去,她总结出最终结果。
心动已经无法避免那就放任好了,只要不在一起就好了,一切迎刃解决。
对季明誉可能来说有点不公平,但安纯茹自私了一把,自己痛快就好了。
没心没肺等于没烦恼,安纯茹表示良心一点不痛。
才怪,脑子里两个小人打得两败俱伤,最后邪恶小人胜利。
她烦死了,又一次钻进被窝里呼呼大睡。
后面几日相安无事,直到季鹤霖的侍女来回话。
“真的?这么猖狂?”
侍女回道:“是啊,我亲眼看见大公子的,两人在密谋逃跑的事。”
安纯茹不屑,季明宸真够蠢的,都见到人了还不带走,非要见面密谋一番。她一猜就知道漆午不再身边,玩笑问道:“漆午在吗?”
“大夫人不在,就大公子,还有他以前身边的几个下人。”
安纯茹放下手中毛笔,心中已有眉目。
她要活捉季明宸。
晚间季鹤霖的院子静悄悄的,安纯茹安排人在外守着,藏的隐秘无人发觉。
门吱呀一响,季明宸的声音传来。
“姑姑,我给你带的擦伤药。”
季鹤霖埋怨着,话语间却很开心:“出去了不就有了,怎么还专门带一趟?”
“我不是怕姑姑过得不顺心吗?对了事情都安排好了,明天晚上,我再把季府的军印拿走,到时候他们都要听我差遣!我本来也是下一任继承人,都是季明誉那狗东西抢了我的!”
季鹤霖咬牙切齿:“他们得意这么久也该杀杀锐气了,免得忘了自己身份!”
季明宸笑:“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