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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纯茹不解,“你已招安主君不会严惩你的,就算要我也没法说情。”
秀书玉怅然摇头,慢慢褪去外衣,雪白肌肤裸露,肩膀上好几处结痂,她悲戚道:“我想将明御托付给大人。”
安纯茹很震惊,这些伤口虽小但密密麻麻十分骇人,无措道:“什么意思?我,我不太明白。”
“我时日无多,求安大人收明御为徒,磨磨她的性子,以后也能为主君霸业出力。”
安纯茹道:“这些伤怎么回事?你是因为这些才……时日无多的吗?”
秀书玉双眸蒙有水雾,还是挤出笑容道:“这些都是当年季贼所留,不只这几处,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幸免的。里面有钉器,全部深入骨髓,治不好,也活不久。这些天我身子愈发虚弱,可能真的陪伴不了明御多久了…”
越到后面越哽咽,她郑重跪下:“请大人收下明御,让她有所依靠。”
安纯茹闷闷道:“你就这么信任我?”
秀书玉真挚道:“主君有帝王威严,安大人则善心记心,从上次交换解药我能感受到。”
安纯茹哑言,她说的应该是给药那次吧。
说实话她当时很敬佩秀书玉为了救女喝下毒酒的决然,没想什么就给了。
见她不语,秀书玉膝行至前:“我知道玉玺的线索,不知能否为大人解忧。”
安纯茹现在压根没心思管玉玺,只是思索秀明御一事。
秀书玉急道:“我见过玉玺,十几年前逃亡的时候,在李家的俘虏营里面!”
安纯茹揉揉额头:“其实…”
秀书玉打断:“我本想偷来,可是后面那个人就不见了,我打听说是被杀了。虽然时间久远但我肯定是李家拿走灭的口,玉玺一定还在他们手上!”
她哭出声:“求你收下明御吧,她才十五岁什么都不懂,无人依靠怎么在乱世生存下去啊!”
有点道德绑架的意思,但安纯茹竟然…竟然真的动了恻隐之心。
半晌她道:“好……我答应,你先起来好不好?”
秀书玉被安纯茹扶着慢慢起身,身子本就弱,情绪又遭此剧烈起伏,原本苍白的脸已无一丝血色。
“谢谢你,你就是明御的恩人,我的恩人!”
安纯茹还是难受:“那她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