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合体期,是实实在在多年的合体期。
谢折风凭借元婴的实力,竟在俞飞白手底撑下两招。
俞飞白按住腰间的画卷,语气狠厉,“去死吧!”
灵力从丹青墨卷中溃散,俞飞白的眼神幽深。
与当年那个模样单纯的画修状若两人。
楼应雪一怔。
独属于剑修的力量震动,两人脚底的殿堂陷出大片裂纹,谢折风眸光一如既往的冷静。
谢折风不是个话多的人,惊澜出鞘,剑意所向披靡。
倒是俞飞白说着想要杀死谢折风,实则束手束脚,他似乎更倾向于生擒谢折风询问出惊澜的秘密。
由于俞飞白心中并无杀意,两人竟然打成了五五开。
谢折风自然不打算与人继续争斗下去,俞飞白是合体期,输的只会是他。
他就算再厉害,也没有达到能够跨越两个境界杀死合体期修士的实力。
俞飞白在激斗中恢复了几分神智,“你告诉我你的琼楼剑法是从何而来的,我便放了你。”
谢折风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话,手中长剑一侧,割破身后长风,以及混杂在长风之中的水墨长剑。
谢折风缓缓道:“偷袭,非君子所为。”
他一句话落,不仅是楼应雪笑了,原本坐在梁上的男人也笑了。
楼应雪愣了瞬,顺着谢折风的视线向上望去。
有一白衣之人坐在梁上,长发高束,衣袍伴随殿中长风飘逸,殿中风起,原本凛冽的长风之中似乎夹杂了一丝酒香。
漆黑的酒坛被男人抬起仰头倾倒。
酒液飞落,大部分贡献给了男人衣襟,伴随着酒香落下,男人将手中酒坛一扔,漆黑酒坛在空中炸开蒙开一片雨雾。
随即,坐在梁上之人翻身而坠。
白衣猎猎,伴随着酒雨一同落下。
酒液在空中化作剑雨,细长酒滴转瞬穿透俞飞白身体。站在谢折风面前的俞飞白被剑雨彻底撕裂。
不说楼应雪,就是谢折风都因此停顿。
那位合体期的苍云老祖,在这人手下并未走出一招。
雪白的衣角飘荡,一柄银白长剑架在了谢折风的脖颈上,李风朔的语气带着笑意,似迷似醉。
“偷袭的确非君子所为。”
“但你的琼楼剑法,也应当告知来处。”
冰冷的剑意缠绕在银白长剑之上,在谢折风脖颈上轻轻一划便出现一条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