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沿着他额头的沟壑滑落,滴落在枕边,瞬间被布料吸收,留下一圈圈深色的痕迹。
他声音嘶哑,说话断断续续:“容......祈,你......咳咳......敢这样对待本尊,本尊做鬼也不会放过......咳咳你。”
被掐住脖颈,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。
这一刻,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过往,那些曾经的风光无限,与容祈的勾心斗角,以及对毒术无尽的追求......如今,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。
龙谷子咬紧牙关,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不甘,也有恐惧。但更多的是对生存的渴望——蝼蚁尚且贪生,何况是他这曾经高高在上的用毒宗师。
“呵!死到临头还嘴硬,本宗主这就送你去阎罗殿喝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