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西立刻小跑过去，来到卑留呼身边。
他扶起昔日的友人，眼神复杂。
“明明可以牺牲我，成为完全体的……”
卑留呼空洞地望着天空，声音虚弱。
“为什么……我最后没能成功？”
“你为了弥补自己的弱点，舍弃别人，只想着一个人变得完美……”
卡卡西摇了摇头。
“这是错的。”
“说到底……这只是你们这些天生强大的人的理论罢了。”
卑留呼喃喃道，气息越来越微弱。
“那时候……我没有什么同伴。”
“我只能……那么活着。”
“不是的，卑留呼。”卡卡西再次摇头。
这时，卑留呼的身边，似乎浮现出许多模糊的身影。
那些都是他昔日的同伴。纲手、自来也、大蛇丸，还有……站在他们身后的猿飞日斩老师。
大家都在对他微笑。
“有我在哦。”纲手的虚影说道。
“我也在。”自来也点点头。
猿飞日斩老师嘴角上扬，语气温和。
“清醒一点吧，卑留呼。”
人之将死，过往如走马灯般浮现。
“你不该选择孤独。你应该选择相信，和同伴们的羁绊才对。”
卡卡西继续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，他想起了带土，想起了琳。
“那样的话，同伴们就会来帮你了。”
“同伴……吗？”
卑留呼喃喃重复，眼神中有一丝落寞，也有一丝释然。
“这次，卡卡西……你也差点犯了同样的错误呢。”
“是啊。”
卡卡西苦笑着点头。
“我也和你一样。真正失败的人，或许是我才对。”
“想着牺牲我一个人，就能拯救村子什么的……这等于放弃了和同伴们的羁绊。”
卡卡西低声说。
“想要牺牲对村子来说最重要的东西……我可能，比你更像是个失败者。”
此时，卑留呼用尽最后力气，将手轻轻搭在卡卡西的手上。
两人目光相对。
“我……”
他气若游丝。
“我也可以……拥有羁绊吗？和同伴们的……”
说完，他的手一软，彻底垂落。
卡卡西望着怀中逝去的友人，默默将他平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