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佐助别过脸。
“但现在的我,有佐良娜就够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鼬轻轻笑了。
“那也挺好的。”
他端起热茶,抿了一小口。
窗外,夕阳的余晖洒进办公室。
在兄弟俩的身上,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……
雾隐村旧址,“雾隐料理”小店。
再不斩系着围裙,用斩首大刀——现在主要当菜刀用——利落地片着三文鱼。
白在前面擦桌子,听到天幕结束的提示音,转过头微笑。
“再不斩先生,结束了呢。”
“啊。”再不斩头也不抬。
“那对夫妻……最后活下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真好。”白轻声说。
“明明那么绝望,却还是抓住了彼此的手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就像当年,再不斩先生你,抓住我的手一样。”
再不斩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……少说这些肉麻的话。”
“是~”白笑着应道。
他把抹布洗干净,挂好,走到料理台边。
“今晚吃什么?”
“寿司。三文鱼切多了。”
“好。我去煮饭。”
白走向后厨,走到门口时,忽然又回过头。
“再不斩先生。”
“干嘛?”
“如果我们当年……也有一个像那样的‘鸣人’来救我们……”
白的声音很轻。
“会不会,结局就不一样了?”
再不斩沉默了很久。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他放下刀,看向窗外。
雾隐的傍晚,雾气氤氲。
“但现在这样……也不坏。”
白笑了。
“嗯。不坏。”
……
木叶街道,傍晚。
卡卡西推着轮椅,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迈特凯坐在轮椅上,仰头看着已经暗下的天幕。
“结束了啊……真是一场热血的战斗!”
他握紧拳头,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。
“鸣人那小子,最后救人的样子,很有我年轻时的风范!”
卡卡西死鱼眼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年轻时,是把自己挂在树上,等别人来救。”
“那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