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
鸣人艰难地挺直身体,浑身上下伤痕累累,大口喘着粗气。
宁次望着眼前的鸣人,眉头紧锁,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恼火。
“你这家伙……竟然还能站起来?!”
“我说过的吧……我最讨厌的,就是放弃!”
鸣人抬头看向宁次,嘴角带着血迹,却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宁次额角渗出冷汗,眼神充满震惊。
画面一转,观众席上,雏田因情绪剧烈波动,旧伤复发,虚弱地咳着。
旁边的钢子铁、牙等人纷纷关切地围上去。
这时,一名暗部打扮的忍者走了下来,声音温和:
“让我来看看吧……”
“嗯?你是?”
“放心,我不是可疑的人……”药师兜轻声说道,语气温和。
……
聊天群内:
【巳月:“院长大人,真温柔啊……”】
【春野樱:“没想到兜当时会去救雏田呢……”】
【大蛇丸:“药师兜,你……”】
【药师兜:“大蛇丸大人,我当时只是……”】
【大蛇丸:“好了,不必为此道歉。你做得很好。”】
画面继续:
“快放弃吧。再打下去结果也一样,我对你并没有私人恩怨。”
宁次望着浑身是伤的鸣人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“吵死了!”鸣人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“就算你这么说……我可对你很有意见啊!”
“什么意思?”宁次眉头一皱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明明这么强,却非要摆出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?把那么努力的雏田,把她的意志,逼到绝境呢?!”
“这跟你无关!”宁次冷冷道。
“你把雏田叫做吊车尾,认定她不行。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宗家和分家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……”鸣人握紧拳头,顿了顿。
“但是,对于一个总把别人叫做‘吊车尾’的混蛋,我绝对不会原谅!”
“我明白了。好吧,既然说到这个份上,那我就告诉你吧……”宁次叹了口气,眼神中流露出深沉的愤怒。
“日向家这令人憎恨的命运……日向宗家,有一个代代相传的秘密忍术,那就是——咒印术。”
“咒印术?”鸣人愣住。
“那个诅咒的印记,意味着‘笼中之鸟’。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