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五六岁,长得有点像赵天豪,尤其是那双眼睛。
怯生生的,躲在他妈妈身后。
“这不是我的事。”
我想关门。
“你不能不管!”
女人堵住门。
“你爷爷临死前说过,赵家的香火不能断!你现在有钱有势,怎么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?”
“赵家的香火?”
我笑了。
“赵家早就没了。破产的破产,坐牢的坐牢,跑路的跑路。哪还有什么香火?”
“你...你真冷血!”
女人骂道。
“冷血?”
我看着她。
“赵天豪抢我东西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他冷血?赵家把我赶出门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他们冷血?”
“现在想起来我是赵家人了?晚了。”
“那这孩子怎么办?他是个无辜的生命啊!”
女人哭了起来。
“他也是赵天豪的儿子!身上流着和你一样的血!”
“放屁。”
我怒了。
“我的血,是流汗流血奋斗出来的。他的血,是贪婪和自私养出来的。根本不一样!”
“你走吧。再不走,我叫保安了。”
女人咬着牙,瞪着我。
“好...好...你赵安有种!你会有报应的!”
她拉着孩子,转身走了。
孩子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里,充满了恐惧和迷茫。
我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心跳得很快。
那个孩子的眼神,刺痛了我。
我做不到像赵家那样冷血。
但我也不想背负赵家的包袱。
我走到窗前,看着女人带着孩子走远。
她拦了一辆出租车,消失在街角。
我拿出手机,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,查一下刚才那个女人的住址。还有...给孩子办一份保险,受益人写孩子自己。”
“好的,赵总。”
挂了电话,我回到客厅。
父亲还在等着我下棋。
“谁啊?”
“送快递的,走错门了。”
我坐下,拿起一颗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