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用多说,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杯子是我打碎的,不管价值多少,今天就这么算了。
就当是给我这个卫生署长一个面子。
然而利会良却是呲牙一笑,“不好意思马署长,谁打碎的不要紧,只要结账时候照价赔偿就行了。”
“你!”马为民眼神发寒,今天的所有事情,仿佛都在故意和他作对一样。
王兴元皱眉道:“利会良,你这酒店不想开了是吧?”
找卫生署长的麻烦,一句话就能让你停业整顿。
然而利会良却是像没听见一样,继续说道:“不好意思啊几位大佬,这都是我们老板的吩咐,我一个臭打工的,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几位都不是差两万块钱的人,就别难为我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