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顺着吕泽的话说,吕悼必然生疑。一旦被认为“仍有异心”,莫说扳倒孔树,自己能否活着走出这座府邸都是未知。 他咬了咬牙,心中权衡片刻,终于暗叹一声,抬起头,脸上露出几分“忍痛揭发”的苦涩:“吕公明鉴……确如鲁先生所言。晚生那位兄长……食古不化,固执己见,不仅自己不愿为朝廷效力,还处处阻挠族中子弟出头。晚生……晚生虽有心报效,却苦于被他压制多年,直至今日……才得以脱身前来投靠。” 他说完这番话,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憋闷与愧疚。但事已至此,已无退路。 吕悼听完,脸上露出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,缓缓点了点头:“嗯……这才说得通嘛。我就说,孔氏那么大一族人,总不能全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