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沉重,眼底满是纠结,“我何尝不知其中利害?陈忠所言非虚,孔鲋、孔腾早已欲置我于死地,诬陷我背叛宗族、勾结秦廷,如今我已是走投无路。投靠秦廷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,还能有机会向他们复仇;可若是留在孔氏,唯有死路一条。” “可我们若是逃离,孔鲋、孔腾必定会派人追捕我们,我们一家人颠沛流离,何时才能有安稳之日?”妻子的声音愈发哽咽,语气中满是绝望,“而且,我们世代居于孔氏宅院,这里是我们的家,若是就这般离去,实在是不甘心。” 孔树沉默片刻,眼底的纠结渐渐被坚定取代,“不甘心又能如何?留在这里,只会坐以待毙。与其等着被孔鲋、孔腾迫害,不如主动逃离,而且,我们又不是没有奔头,那个宋玉,给我许诺了大好处,如今,也正好去投奔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