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憋着一股火气,说话都带着颤音,眼神里满是悲愤和不甘,看着孔鲋,希望得到兄长的支持。
这就像受尽委屈的孩子,找到家长告状,满心都是委屈和愤怒,希望家长能为自己做主。
孔鲋闻言,脸色骤变,猛地站起身,眉头紧锁,眼神严厉,厉声呵斥,“放肆!孔树,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胡话!”
“那是你二哥,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你竟然说出这种污蔑兄长的话,简直是不孝不义,满口胡言!”
孔鲋又惊又怒,压根不肯相信孔树的话,在他心里,孔腾性子沉稳,虽不算顶尖出众,却也恪守本分,敬重先祖,坚守孔氏不仕暴秦的气节,绝不可能做出背叛宗族、投靠秦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。
他只当是孔树性子急躁,听信了流言蜚语,又和孔腾起了口角争执,才会这般胡言乱语,污蔑兄长。